袁贵仁部长在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质量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发布时间:2012-07-27  

在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质量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教育部党组书记、部长   袁贵仁(2012年3月22日)

 

同志们:

    刚才玉波和占元同志分别就两个文件作了很好的说明,特别是对下一步如何贯彻落实好两个文件作了初步的部署。明天上午延东同志还要作重要讲话。下面我借这个机会,围绕提高质量,我讲三点意见,主要是供同志们学习贯彻延东同志明天的重要讲话和两个主要文件时作参考。

一、切实解决提高质量的思想观念

观念是行动的内在向导。提高质量首先有一个思想观念问题,解决思想认识问题就是要解决一个重视及其程度的问题。多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在座同志们都经历了高等教育发展的几个阶段。重视质量不是今天提出来的,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强调质量。在过去一个时期内,由于当时的环境条件,我们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建新校园,建新大楼,然后是购设备、扩规模、跑项目等等。大家在工作上所付出的辛劳智慧都是应当给予充分肯定的。但是,我们也应清醒地认识到,新校区不等于质量,新大楼也不等于质量,它只是必要条件之一,不是充分条件。扩规模、承担项目也不直接等于质量。因此,我们今天要牢牢的把握高等教育、教育和国家处的新阶段,也就是总书记讲的阶段性特征,牢固的树立科学的教育观、科学的人才观、科学的质量观、科学的发展观,要把质量作为生命线来抓。要大力倡导引导各高校练内功,比内涵,强底气,在不同层次、不同领域办出特色、争创一流,实现从以外延式发展方式为主向以内涵式发展方式为主的转变,从适应规模扩张到推进质量提升的工作思路模式的转变。还有一个转变就是转变工作方式,从粗放式的管理向精细化的管理转变。数量扩张、规模扩大是需要的,几年来的实践证明当年的决策是正确的。但今天应该把外延和内涵哪个更为主,放到更重要位置的问题。上面说的校区、大楼、设备、规模、项目等等,总的说都是以外延性的,必要的,但不是全部。因为抓外延,有钱就行,搞大楼,有了钱搞个基建队伍,很快就行,一年就行,甚至新校区三年之内就可以建成。质量问题涉及面宽,涉及到每个干部,每个师生,另外一个周期比较长,大楼可以盖起来,新校区三年建成没问题,质量问题需要长期布线,坚定不移。也就是要切实按照总书记要求,把我们的工作重心放到提高质量上,实现我们从高等教育大国向高等教育强国的转变。

    刚才讲到,观念是行动的内在导向。现在我们转没转观念,事实证明我们观念还没有完全转过来。由于习惯的方式、工作的难度,特别是总书记讲话一年多来,各地应当说做了很好的工作,改革发展有序的推进,也出现了新的变化,新的气象,这是应当肯定的。但是从整体上看,落实总书记讲话、推动高教改革发展,概括地说就是:有进展,待突破,还不理想。就是说我们的工作力度、广度、深度都还不够。广度不够,有些点上的安排,但缺乏系统,提高质量不是一个点就能解决的,它是一套整体的,包括薪酬分配制度、人事制度等等都需要来做支撑;缺乏深度,表现在我们有些面上的工作在做,但是还无长效机制的保障,有可能这个书记校长重视了,换个人不重视了,没有抓住内在规律,建立一套长效机制,谁来干都能做,这么做才是符合规律的,符合我们职责和使命的。至于力度不够,有些是做了,但是对师生明显震撼还不强,他们没有觉得这个事情多大;社会的显示度还不强,社会还觉得高校没有怎么改革,成效也还不明显。甚至有些学校有说法、无想法,提高质量天天在说,但没有提高质量的具体想法,更无做法,仍然按照多年以来形成的思维习惯、行为习惯在推进,虽然有进步,但是不理想。

那么如何能证明我们自己思想观念转到总书记讲的提高质量上来?我认为要有行动,不能光靠说。我们要从实践上和精力上解决提高质量。高校领导、教师花了多少时间,花了多少精力是在做多少提高质量的事情。比如说,我们可以查一查每年学校的党委常委会、校长办公会记录,看有多少次是研究提高质量问题的。也就是说我们要响应总书记的要求,把我们的主要时间、主要精力都放到提高质量上。

还要看从政策上措施上有没有解决。说重视质量,人力投入,物力投入,财力投入,投在哪?是投在大门的修缮上,购豪华的轿车上,装修主要的办公室上,还是花在本科教学,优秀科研专家的鼓励激励上?那么我们可以查每个学校每年的预算和决算,钱究竟投在哪里?我们都说重视本科教学,没有钱,我们怎么能够提高本科教学质量?要改革,要实验,要实习都需要钱。我们还需要从体制机制上解决有没有制度安排。我们说教授要给老师上课,要带好创新团队等等。人事制度,分配制度,怎么体现多劳多得,优劳优酬?要让优秀的教师得到激励,让不尽职不尽责的老师、干部感到压力。没有制度保障、没有机制安排,光靠号召是不行的。

    还有要看我们是不是从方式方法上解决。光喊过河,没有桥、没有船也是不行的。一届五年过去了,再过一届,大家会感到高校发展很不平衡,有些学校蒸蒸日上,也有些学校停滞不前,有些学校明显在倒退。这也就是说我们没有从方式方法上解决问题。

    所以要提高质量首先要从思想观念上,要从行动上来解决。总书记讲话一年多来,我们做了不少事儿,但是我们认为还有差距,还有不足,还有空间,还可以再努力,使中国的高等教育在现在新形势下争创一流。加快世界一流大学建设的步伐,使每个学校都能各安其位,各尽其能,各得其所,百花齐放,来为经济社会发展服务,为人的全面发展服务,为我们国家全面学习重点学习服务。

二、认真抓好提高质量的几件实事

在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特别是我们在座的,在我们有限的任期之内,要做几件提高质量的实实在在的事。我听了刚才八位同志的发言,很受感动。他们在做事,在做关键的事,重点的事,纲举目张,带动了整体工作。到底实事是什么?我认为,各个学校传统不一样,条件不一样,问题不一样,各个学校有各个学校的特色。刚才八个单位讲得是不一样的,但是他们在干事,在干提高质量的事儿。只有扎扎实实干几件实事,我们将来才能对得起历史,对得起我们三千万学生,对得起全社会对高等教育的关心和支持。

    第一,着力提高人才培养水平。人才培养是我们提高质量的重中之重。四大职能,核心职能是人才培养。人才培养是一项长期的、系统的、基础的工作。我们既要从长远考虑,也要从基础着手,特别要从当前的突出问题抓起。

    首先要落实本科教学的地位。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在强调这一点,学校领导精力,师资力量,资源配置,经费安排,都要体现教学为重心,都需要以人才培养为重点。我们要深入实施“本科教学工程”,发挥它的引领示范和辐射作用。要建立教授为本科生授课的制度。要创新人才培养模式。要注重学生的创新能力培养,把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实践能力的培养贯穿于人才培养的全过程;要引导学生转变学习方式,构建更适合学生发展的自主学习、多元学习的模式,调动学生学习的主动性、能动性、创造性。

    关于研究生培养的问题,这个文件是征求意见稿,已经征求好多方面的意见了。但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复杂。我们国家的高等教育质量,与国际相比,最弱的仍然是研究生培养质量,研究生培养的质量还是大家比较关心的,应当下大功夫的,这里不再细讲。

    二是要强化社会实践育人环节。近期,七个部委联合出台了关于加强实践育人的文件。大家都知道,“学而时习之”的习,是练习,是实践实习,是做。我们强调学生的综合素质提高有三个指标,也就是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其中,实践是基础,没有实践哪有社会责任感?没有实践怎么能有创新精神?不了解国情,不了解社会,不了解老百姓,何谈为国家奋斗,为老百姓去奉献。有的学科,念书能念出来,但更多的学科要在动手实践当中解决创新能力问题。当然,我们这里说的实践包括实习,包括实验,包括一些如文科的调研、服务等社会活动等。实验实践需要大量投入。为什么现在有的学科发展比较快,就是因为学科建设成本低;为什么有的学校一再压缩实习实践,因为省钱。结果,我们耽误了一代人基本素质的提高。这就是说提高质量钱往哪里花?要加大对实践教学的投入。

    三是要加强思想政治教育。这是我们中国的优良传统,是我们党的优势。成才没有思想品德做基础是不可能的。个别人也可能因为种种情况会做出点成绩,但是真正的思想家、科学家、政治家、军事家,哪一个不是品德高尚。中国知识分子的典型就是钱学森同志,普通人、所有人的典型是雷锋同志。我们要加强思想道德教育。要提高它的针对性、时效性,增加它的吸引力,感染力,真正把学生培养为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最低线要成为合格公民,对社会有责任感的公民,对自己负责,对家庭负责,对事业负责,对党负责。

第二,着力提升协同创新能力。为了落实总书记在清华大学百年校庆上的重要讲话精神,教育部、财政部印发了《高等学校创新能力提升计划》。这里面有几个要点。

一是要以解决问题为根本。我们要坚持需求导向,全面开放,深度融合,创新引领的原则,瞄准世界科技的前沿,要面向国家战略和区域发展需求,重点研究解决国家急需的战略性问题、科学技术尖端领域的前瞻性问题、涉及国计民生的重大公益性问题以及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关键性问题。第一是培育,不是空手来拿钱。第二是认定,干得好,就再给加一把劲,集国家的优势,集各方面的资源,把问题解决掉。没干的肯定没有,没有干好的,肯定也没有。

二是要以提升创新能力为突破口。解决问题得有创新。如何创新,要通过协同。要通过协同提升高校人才的创新精神;要通过协同提升学科的创造能力;要通过协同提升科研成果的创新成果,这是刚才讲的三位一体。通过协同创新,产生一大批标志性的科研成果,形成一批优秀的创新团队,培养一批拔尖创新人才,在有中国特色的国家创新体系中发挥高校的更大作用。

    三是要以体制机制改革为重点。协同创新,协同是抓手。这次支持协同创新,就是要解决我们现在项目封闭、简单重复、低效浪费资源等问题。要校校协同,改变一个课题多家重复,封锁资料,互相拆台的情况;要校所协同,加强高校和科研机构之间合作;要校企协同,促进产学研用的结合;要校地协同,与地方政府合作,为地方服务。还要加强国际的合作协同。通过这些协同,形成开放的、集成的、高效的新模式来提升高校的创新能力和中国的创新能力。

    四是要以项目管理创新为切入点。创新的前提是管理创新。管理不创新,就不能协同。我们的项目设立、评审、评价支持方式要打破身份制,要引入竞争制,强化第三方评审,要针对项目的不同需求和不同模式采取不同的鼓励、支持办法。

第三,要着力加强教师队伍建设。提高质量的关键是提高教师质量。没有教师的质量就没有学生的质量,同样,没有教师的质量也就没有科研质量。因此我们要提高质量,首先要提高教师队伍的质量,这是我们的基础。首先要加强师德师风建设,教师要像教师,校长要像校长,学生要像学生。要鼓励老师们静心教学、潜心育人,要让这些人不吃亏。二是要加强教师的教学能力建设。教师要有师德水平,还要有业务水平,有的光品德好,能力弱,也没办法提高质量。要加强教师的培养培训,国内外培养培训,海内外培养培训。三是提高中青年教师的业务水平。要在全国布些点,培训相关学科的中青年教师,回去以后发挥骨干作用。要支持、组织师德好、有业务能力潜力的青年教师,赴海外培训,到全世界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高校去研修。要完善教学组织、科研团队,健全老中青传帮带机制,要建立健全助教、助学、助研制度。还要加大人才引进力度。目前,“千人计划”70%左右的人才在我们教育系统。中央花了上千亿经费引进这些人,要发挥好他们的作用,要让他们心情愉快的在高校教学科研工作中发挥作用。四是要加强对优秀教师的表彰激励。4%有了,增加的经费往哪投?首先要投在人身上。要体现多劳多得,优劳优酬,让那些优秀教师得到鼓励、得到激励。

第四,着力推进体制机制改革。发展是目的,改革是动力。以改革促发展,这是三十多年的经验,中国为什么有今天,就是靠改革;中国将来怎么样,还要靠深化改革,这是大家的共识。我们高校也必须坚持改革。

一是改革管理模式,要加大省级统筹力度。我们各省的差别很大,如果都统一到一个模式,肯定不符合各地的情况。要发挥省级政府的统筹作用,中央今年公共财政教育财政2.2万亿,80%是地方政府拿,包括省县政府。

二是要促进优质资源共享。要推进相近区域和区域内学校的教师互聘、课程互选、学分互认;推进相近的学科、专业、行业之间的资源共享。

三是推进试点学院改革。教育部已经批准了在部分高校进行试点学院改革,主要是探索内部管理体制改革,以创新人才培养体制为核心,以学院为基本实施单位的综合性改革,通过改革来深化内部管理。中央和地方的管理权,政府和学校的管理权,学校内部的管理权。这是管理体制的三个方面。首先,教育部要给省级教育部门放权,政府要给学校放权,这是导向。学校要促进学校发展的自我管理体制机制建设,试点学院要加强积极探索。教育部门要积极协调,也希望我们专家,特别是我们咨询委员会的委员们要积极指导,探索一些高校内部管理体制改革的经验,并能够在适当的时候逐步扩大适用范围。

    第五,着力扩大高校对外开放。我们既要讲以改革促发展,还要讲以开放促改革。原则上没有人反对改革,但他不改,为什么,就是开放不够,开放首先是解决视野问题。第二通过开放解决参照物的问题,不开放,就只能和自己比,和过去比。第三通过开放解决思路问题,有些问题的解决,我们没有经验,但别的国家地区做得好的、又符合中国国情的,我们可以先模仿,然后再创造。当然,通过开放还可以解决资源问题。我们统筹要利用国际国内两种资源,要通过开放引进优质资源,包括合作项目、合作办学机构。要根据以我为主、为我所用的原则聘请一些外籍教师。要下大力气走出去,包括公派留学生、公派教师,也包括管理者,到国外培训、到国外研修。把我们优势发挥到极致,把外国好的做法都充分吸取,这样我们就比别人跑的更快,跑的更稳。完全照搬外国没有前途,完全关门办教育也没有前途。

    同时,我们还要发挥大学的综合优势,加强国别国际问题研究,要提出一些在政治上、经济上、外交上、文化上的重大对策建议,更好地扩大中国的影响力、竞争力,真正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大国、强国。

三、努力创造提高质量的条件保证

没有保证做不到。现在说要提高质量,我认为我们过去建大楼、建校区都是对的。这是我们今天能够提出来、能够实施提高质量举措的前提基础。如果连房子都没有地方,连设备都没有,你说提高质量,再努力也不行。但这仅仅是基础、前提,不完全等于质量,所以条件还是需要的,我们还要创造条件为提高质量服务。

一是落实领导责任。领导是关键。正确路线确定之后,干部是决定因素,这是毛主席的名言。高校的领导干部,特别是主要负责同志要切实承担起推动高等教育提高质量的领导责任。在座的这一代人是处于国家社会转型期间,是最难过的一段时间,但是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责任,也是我们的幸运。我们现在要有责任感,把中国的教育特别是高等教育办得更好,真正将质量作为高等学校的核心任务。在师资建设、资源配置、经费安排和工作评价等方面都要体现以质量为生命线的工作方针,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办学治校和提高质量上。首先解决认识问题,还要解决投入问题。高校领导都是各领域的优秀专家。大家作为高校改革发展稳定工作的领导者、组织者、推动者,要强化职业意识,要正确处理好领导工作和自己专业发展的关系,真正把心思放在办学上,把时间用在治校上,把功夫下在提高质量上。学校的事情重于泰山。希望大家都能够真正珍惜自己的工作岗位和服务学校的机会、服务教育的机会。现在学校规模都比较大,内部的结构也比较复杂,提高质量任务特别艰巨,我们应当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

二是要构建标准体系。要提高质量首先要有标准。没有标准,就无法衡量质量的高低。什么是标准?总书记说得很明确,服务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水平和能力是标准,服务人的全面发展的能力和水平是标准。按照这个标准,学校教育尤其是高等教育要密切服务于国家经济发展和创新人才的培养。在这个基础之上,要建立本科、高职高专人才培养标准。

要建立健全评价评估体系。首先有标准,然后要评估。评估评价的方式方法要符合规律,要符合实际,要有利于促进高校发展。要加强对评估的方式方法研究,通过征求专家意见,不断改进和完善。

    要建立健全高等学校教育质量的年度报告制度。2011年,“985工程”学校发布了年度本科教学质量报告。今年将扩展到“211工程”学校。如果一个企业生产的产品质量差,大家不认同,就没有市场。高校的质量应当主动的、自觉的让社会了解。今后,质量报告的内容和发布方式还要完善,既要有基本要求,也要允许各个学校可以结合自己的实际,体现自己特色。

    三是要加强监督检查。提高质量,政府要负责,学校要负责,社会也负有责任。大家要共同努力来形成提高质量、监督质量、保证质量的合力。国务院有关部门,包括教育部,要完善督查协调的机制,改进监督检查的方式,要确保重大教育决策的执行力和公信力。省级教育部门要整合教育质量的监测评估机构和资源,完善监测评估体系,定期的发布本地区高等教育质量的评估报告。各个学校也要建立质量监测检查机制,加强自我评估,健全学校内部质量保障体系,完善教学基本状态数据库。

    四是要总结推广经验。各地各高校在探索提高质量的实践中,有许多好的经验和做法,这些经验和做法反映了对高等教育规律的认识和深化,体现了高等教育科学发展要求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和推广价值。我们要注重经验总结,把其中带有共性的、规律性的做法提炼出来,变成大家共同的财富。我们要充分调动各方面积极性,尊重和发挥基层的首创精神,鼓励试点,鼓励探索。要充分发挥国家教育体制改革试点的示范带动作用,加强对成功经验的宣传、交流和推广,为提高质量营造一个良好的舆论氛围。学校要加强对优秀的老师、优秀的学生、优秀的学科、优秀的团队的宣传。通过宣传,让社会了解到我们在努力、在奋斗、在不断进步,让社会了解到我们敢于正视改革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并不断地改进。

    五是要制订实施的方案。《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质量若干意见》和《高等学校创新能力提升计划》是一个总体的规划和原则,各地各高校在贯彻落实“若干意见”和“2011计划”过程中要结合自身情况,提出细化的可操作的行动计划,确保落到实处,能够有成效。

要准确客观的摸清质量的现状,要做到心中有数,工作有的放矢。各地各校所处的环境条件、发展水平和阶段、面临问题的程度不尽一样,要分地区,分领域,分学科专业做好质量现状的调查摸底。这是我们落实会议精神提高质量的前提和基础。

要系统分析影响质量的主要因素。有些问题是由来已久,是体制机制所导致的,带有全局性和普遍性,不是哪个学校特有的。有些问题涉及到许多方面,不是哪个学校、哪一个方面能单独解决的。还有一些问题是个别学校的特殊情况,不能一概而论。要根据这些基本的数据和基本的素材正确的分析和判断本地区本学校的质量状况,找出影响质量的主要矛盾和关键所在,要提出要针对性的具体举措和具体办法。

同志们,胡锦涛总书记明确指出促进人的全面发展、适应社会需要是衡量教育质量的根本标准。在我们这样一个有着十三亿人口、五千年文明历史、正在全面崛起、走向富强的国家,创办具有中国特色、世界水平的高等教育,既是崇高的使命,也是重大的责任,也是我们这代人的幸运。我们一定要认真贯彻落实中央的决策部署,特别是总书记的重要讲话,认真贯彻落实本次会议精神,特别是延东同志的明确要求,抓住当前发展高等教育的大好时机,振奋精神,真抓实干,开拓进取,共同推进中国高等教育实现“从大到强”的伟大历史转折。

谢谢大家。(根据录音整理)